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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思絮

企业文化与中国梦
日期:2015/7/27

      ——源自“新新葡集团3522文化”的实践感悟

     现在,举国上下都在热议“中国梦”。

     与此同时,有个词汇在中国的企业界也很流行,那就是“企业文化”。

     可以这样说,中国的企业正在掀起一轮轰轰烈烈的“企业文化建设运动”。现在的问题是,企业文化建设和实现中国梦之间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所有企业文化都与中国梦的内涵相一致?是不是正如某些企业家所说,只要企业经营搞好了,就是为中国梦做贡献?这些问题实在很值得辨析。

     宁波新葡集团3522是一家土生土长的民营企业,成立于1991年,至今已经有20多年历史。新葡集团3522一直重视企业文化建设,在2000年成为上市公司的时候,就已经完整提出过企业文化理念。随着企业的发展和对企业文化认识的不断加深,在2010年我们展开了“新新葡集团3522文化”的建设。也正是在对“新新葡集团3522文化”的实践中,我们对“中国梦”有了更深的一些理解。

     总的来看,我们有这样三个方面的实践体会:

     (一)“中国梦”背后蕴含着叙事对象的转化

     现在很多企业喜欢讲“企业文化”,但他们所理解的“企业文化”不过是“企业的文化”。

     也就是说,这里的叙事对象是企业,都是面向企业、讲企业应该如何做的文化,比如要客户第一、比如要以人为本等等。
在提炼“新新葡集团3522文化”的时候,我们认识到,企业文化不仅要给企业以行为指引,更要给员工以行为指引。

     换句话说,在企业文化的内容中,不仅要讲企业应该怎么做,也要讲员工应该怎么做。

     这是因为企业不仅是产品的集合体,更是人的集合体;企业存在的意义不仅仅是提供产品,更是要培养人、造就人。用现代管理学之父德鲁克的话说,“企业的目的是使人们做不寻常的事,这是检验卓越企业的标准”。

     写作《第五项修炼》、发明“学习型组织”的彼得·圣吉,在为欧洲管理大师阿里德赫斯的《长寿公司》一书作序时就特意指出,“生意”在中文的最原始诠释,就是“生存”加“意义”。在企业经营中给人以生活的意义与价值,本身就是企业的天赋职责。

     然而,我们众多的企业经营者整天忙于盈利,却忽略了这个更为本质、更为重要的职责。即使很多企业在提炼“企业文化”,却依旧是为企业服务的文化,依旧是指导企业应该如何更好地赚钱的文化。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新葡集团3522重新梳理了企业文化的体系。

     新葡集团3522过去的核心价值观是“为德才兼备的人才构筑实现其人生价值的舞台”,这里的叙事对象同样只有企业,只是单纯强调企业应该怎么做。

     而在新新葡集团3522文化中,我们将核心价值观确定为“做一个受社会尊重的人、建一家受社会尊重的企业”,为此,不仅强调将新葡集团3522打造为一家受尊重的企业,同时强调把新葡集团3522人打造为受社会尊重的人。

     “新新葡集团3522文化”由此完成了叙事对象的转移,在面向企业的同时,也面向员工或者说面向“人民”。

     事实上,在理解“中国梦”的内涵时,我们认为,其背后同样蕴含着这样的叙事对象转化。

     在党中央提出“中国梦”之前,“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的提法广为人知。“三个代表”的叙事对象是中国共产党,“科学发展观”的 叙事对象是各级地方政府,现在“中国梦”打开了新的叙事空间,将“人民”也作为叙事对象,甚至是最重要的叙事对象。

     这一点正如习近平主席在十二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闭幕会上所言,“中国梦是民族的梦,也是每个中国人的梦”;“中国梦归根到底是人民的梦”;“中国人民共同享有人生出彩的机会,共同享有梦想成真的机会”。

     一个重大政治命题的提出,应该做到凝聚各方共识,而这首先需要这个话题能够让各方都参与进来。“中国梦”正是这样的一个宏大主题,因为它面向了政府、政党、人民的共同关切,足以装进国家、民族、个人的共同追求。

     践行“中国梦”,因此不仅需要各级党组织、各级地方政府的努力,同样需要全体中国人民的努力,因为它是向我们所有人描绘的共同的梦!

     也正是这样的叙事对象拓展,才使得“中国梦”这个话题,可以真正地凝聚我们全中国人民的力量。

     (二)“中国梦”背后蕴含着价值话题的凸现

     当“中国梦”将人民作为叙事对象,就自然需要思考一个问题,人民真正关心的是什么?人民真正追求的是什么?

     人是追求价值的生物,这正是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所在。用尼采的话说,“人出于本性都是价值的动物”。“中国梦”作为“人民的梦”,就必须在每个“人”最关心的价值问题上做出回答。

     随着“中国梦”的提出,“价值”这个话题由此开始凸现。

     站在国家层面,整个中国正在进行一场深刻转型。如果说“科学发展观”的提出是对这场转型在战略层面给予定义,那么“中国梦”则是将这场转型引入更深的价值层面的讨论。

     这是因为战略就是选择,而选择则基于价值观。

     如果没有统一的价值观,就无法形成统一的战略思路,更不可能有统一的战略行动。

     这场讨论是在2012年初幸福观大讨论基础上的深化,核心都是在价值层面展开的思考、探索。

     回顾中国的改革进程,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我们已经很少去思考这类的话题。“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在这个口号的背后,带来的是整个时代的价值转换。

     这种价值转换按照社会学家马克思·韦伯的定义,就是从追求价值理性到追求工具理性的转换。所谓价值理性强调的是“目的的纯正和选择正确的手段去实现自己希望达到的目的,而不管其结果如何”。工具理性则是指“行动只由追求功利的动机所驱使,行动者纯粹从效果最大化的角度考虑,而漠视人的情感和精神价值”。

     韦伯说,“从强调价值理性以求实现最高价值,到强调工具理性即注重实现目标的有效手段,现世中意识形态的整体衰落是社会内部时代变换的必然结果”。这样的时代变换带来的是整个社会的功利化和工具化,财富成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GDP成为官员关注的唯一指标,名利成为人们生存的唯一动力。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我相信,“中国梦”的适时提出正是要从思想层面去完成一次正本清源,让人们重新回到价值理性层面去展开思考。

     “中国梦”除了继续为社会经济高歌猛进提供宏阔的想象空间之外,更是要在价值层面舒缓大众情绪、提供精神理疗,使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在急速快跑中舒缓下来,去思考诸如理想、信念、情感、伦理等等形而上的东西。

     习近平同志在2013年五四青年节同各界优秀青年代表座谈时的讲话中指出,“理想指引人生方向,信念决定事业成败。没有理想信念,就会导致精神上缺钙。中国梦是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理想”。

     可见,“中国梦”的提出,正是要重新举起信仰的旗帜、重新扬起理想的风帆,重新用价值(而不是物质)来作为衡量个人、衡量国家的标准。

     如果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带来新中国的第一次认识飞跃的话,“中国梦”或许将带来第二次认识飞跃——在“中国梦”中,价值将成为检验实践的唯一标准。

     中国由此将进入追求价值的新时代。在这个意义上,“中国梦”概念的提出同样给企业经营以重大启迪。也就是说,企业应该改变把创造利润作为经营唯一目标的传统做法,而把是否创造价值作为检验企业经营管理的新标准。

     作为一家企业,新葡集团3522正是以这样的“价值追求”作为我们的立业之本,并以此形成新葡集团3522新的企业文化。在新新葡集团3522文化中,“企业精神”正是“让我们每一天在有价值中度过”。这样的企业文化就是要超越以往的自主创新等较为狭窄的工具层面思维,充分张扬以价值创造为核心的企业个性,全面塑造新葡集团3522人大气沛然的社会人格。

     我们把“有价值”作为对“新葡集团3522人”和“新葡集团3522公司”的精神要求,具体体现在如下三个方面:

     一是内心应当有价值底线。君子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企业当有所取有所不取。新葡集团3522员工应当有基本的价值信仰、有恪守的道德底线;新葡集团3522公司应该有基本的价值判断,有恪守的经营底线。总之,新葡集团3522绝不做那些损害人民利益、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哪怕这些事情可能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利润。

     二是做事应当有价值关怀。马克思说资本“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我们希望新葡集团3522不是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公司,而是一个充满着人文关怀的有情世界,应该对自然、对资源、对社会、对他人都有着一份温情甚至是感恩之心。惟其如此,新葡集团3522才可能“受社会尊重”。

     三是每天应当有价值实现。对新葡集团3522的员工来说,所谓的“价值实现”并不是说你每天一定要为企业创造多少效益,而是应该考虑每天的工作都至少应该为他人(其中包括公司、包括同事,甚至包括社会、包括环境)带来些许价值。“与人玫瑰,手有余香”,只有为他人带来价值,自身才有存在的价值。新葡集团3522公司同样相信,只要我们为社会创造了价值,我们就一定会“受社会尊重”。

     (三)“中国梦”背后蕴含着中华传统的弘扬

     当我们认识到“中国梦”背后凸现的是价值层面话题,就不可避免地要展开一个重要的概念界定。这就是,我们应该追求什么样的价值?应该以什么样的价值取向作为我们的行动指南?

     价值有很多种,有经济价值、有社会价值;有个人价值、有社团价值;有西方价值、有中国价值……不同的人、不同的组织在追求着不同的价值。要实现中国梦,应该倡导什么样的价值?或者说,什么样的价值才是中国梦里所包含的价值?

     习近平同志在参观《复兴之路》展览并首次提出“中国梦”时提到,“历史告诉我们,每个人的前途命运都与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紧密相连。国家好,民族好,大家才会好。”

     我认为,这就是对这个问题最为清晰的回答。因为在这个回答中,已经清晰地告诉我们,中国人应该追求的是社会价值、中国梦中蕴含的乃是社会价值。这样的社会价值首先强调的是,只有为社会、为他人创造价值,自己才有价值。

     前面提到,人是追求价值的生物,这是人和生物的第一个本质区别。人和动物还有第二个本质区别,那就是人是属于社会的生物。

     亚里士多德就说,“人是一种社会动物”。爱因斯坦在《社会和个人》一文中也写到:“我们应当承认,我们胜过野兽的主要优点就在于我们是生活在人类社会之中”;因此,“应当学会通过使别人幸福快乐来获取自己的幸福”。

     人必须在家庭中生活,在朋友中生活,在国家社会中生活。离开了社会、离开了人伦,就没有人生,就无从谈人生的价值。当我们明白了这个问题,就会明白人生的意义只能来自于为社会、为他人创造价值,就会明白我们应该追求的是社会价值,而不是别的价值。

     对社会价值的追求正是马克思主义和中国传统文化的共同价值。马克思说“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所以,“人只有为自己同时代人的完善,为他们的幸福而工作,他才能达到自身的完善。”

     中华文化同样强调这样的利他精神。“仁”是儒家文化的核心,所谓“仁者爱人”。无私利人正是“仁者爱人”的行为表现。朱熹就讲:“公而无私便是仁。”孔子说,“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含义是说,仁德的人,自己想成功,首先要使别人也能成功。这就是告诉我们,要想利我,首先要利他。

     中华传统文化的精髓,就是培养出来的人有顶天立地的人格,有使命感、责任感,这是中华文化绵延几千年的一个奥秘。从孟子的“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到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再到顾炎武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都是把整个民族、整个社会的利益作为人生的追求和奋斗的目标。

     这样的中华传统与中国梦背后的价值取向无疑是完全一致的。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中华传统更容易成为实现中国梦的价值源泉。毋庸讳言,老式的政治说教在今天对人民群众已经缺乏说服力,甚至容易造成逆反心理。中华民族博大精深、深入人心的传统文化,在今天这个时代,恰恰能够为普通群众提供伦理层面和精神层面的终极价值皈依。

     要实现中国梦必须弘扬中国精神。弘扬中国精神的关键,就是要弘扬这样的中华传统。中国社会主义的实践已经表明,如果不能有效地吸收传统文化中的合理成分,并对其进行创造性的转化,中国社会主义价值体系(这正是“中国梦”背后的中国精神)的确立就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企业经营同样需要弘扬这样的中华传统,或者说需要弘扬这样的社会价值。新新葡集团3522文化的核心价值观是“做一个受社会尊重的人、建一家受社会尊重的企业”,就是强调只有为社会创造价值、只有被社会尊重,我们每个个人才有价值,我们这个企业才有价值。

     为了弘扬这样的社会价值,新葡集团3522公司将企业愿景确定为“做行业领袖”。在新葡集团3522公司涉足的行业中,有些产品我们已经做到中国第一甚至是全球第一。

     但是,在确定“企业愿景”的时候,我们不谈“做中国制造业的单打冠军”,而是推崇“做行业领袖”,就是想表达一种“表率”的含义。不仅是自己做大、自己发展,更要引领行业发展、推动行业进步,从而为整个民族工业的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新葡集团3522的企业使命是“立足新材料、新能源与机电一体化产业,致力于发展节能高效的绿色产品”。选择这些行业,并不是因为他们是资本市场的热点,而是要体现我们对社会和环境的价值关怀;同时我们强调,从这些业务中获得的经济效益,更多的是要回报于社会,以体现企业的价值创造。

     立足这样的企业使命,新葡集团3522加强技术创新、实施转型升级。目前,公司已拥有核心发明专利120余项,先后获得国家发明二等奖、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各一项,并承担了6个国家863项目。2011年,新葡集团3522公司获得“转型·2010中国经济十大领军企业”称号,成为浙江省唯一上榜的企业和中国民营企业中唯一上榜的企业。

     仔细想来,在这样的技术创新和转型升级背后,同样是新葡集团3522人所坚持的社会价值在发挥作用。因为我们期望能用自己的技术创新成果为社会创造价值、为行业赢得声誉;我们期望能用自己负责任的经营管理实践为企业赢得尊重,让员工感到自豪。

     正是基于这样的新新葡集团3522文化实践,我们才可以骄傲地说,新葡集团3522正在为实现中国梦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们才可以骄傲地告诉新葡集团3522人,实现新葡集团3522梦就是在实现中国梦。这是因为,新新葡集团3522文化背后的价值取向与中国梦背后的价值取向是完全一致的。

     进一步地,新葡集团3522公司也以其独特的企业文化实践对本文一开始提出的问题给出了回答。

     那就是说,并不是企业经营搞得好,就是在实现中国梦——如果你的企业经营破坏了人民生活、破坏了社会稳定、破坏了自然环境,那么,哪怕你的利润再高,你也没有创造价值,你反而是在破坏中国梦。

     因而,也不是所有的企业文化都与中国梦的内涵相一致——如果你的企业文化缺乏对“人”的关怀乃至对“人”的引领,那你的企业文化并没有体现中国梦;如果你的企业文化只是追求工具理性,或者依然倡导经济价值,那你的企业文化也没有体现中国梦;如果你的企业文化脱离了中华传统,如果你的企业文化没有一颗利他之心,那你的企业文化依旧偏离了中国梦!